小程總一掌拍在桌面上,“不用讀了!”
他揮揮手,示意呂虎坐下。
“這樣的信函,我辦公桌抽屜里還有很多。”程千帆臉色陰沉“這只是信函,還有報界,那才是重災區,批評指責之聲不絕于耳,若非我下令強壓,現在整個上海灘都在討論我法租界,非議我中央區巡捕房之‘尸位素餐,!”
“巡長,程副總這是怎么了?”臺下,袁開洲的一個手下輕聲問道。
小程總發火,這沒什么,誰還沒被程副總罵過幾句。
不過,小程總什么時候如此關心過普通市民,關心過逃進租界的難民的安全了?
“圖和林。”袁開洲小聲說道。
那位敢捋小程總的虎須的圖司令一直負桉在逃,巡捕房捉拿了有一段時間了,卻始終沒有查勘到此人的行蹤。
就在今天早上,甚至于有一個傳聞出來了,這位‘圖司令放出話來,他要為被打死的兄弟向小程總討還血債。
這簡直就是挑釁行為!
無論是出于個人安全考慮,還是為了面子,為了威懾明里暗里的敵人,程千帆都必須做出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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