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打麻藥?”張萍問道。
程千帆搖搖頭,“不行,打麻藥對我的神志會有影響,甚至于在肌肉表現上也會有蛛絲馬跡,這件事本就是遮掩傷口,更不應該有新的疏忽。”
他笑了笑,對張萍說道,“放心吧,沒事。”剏
張萍遞了一條毛巾給程千帆,輕聲說,“咬著,別叫出來。”
程千帆接過毛巾,咬在了口中,朝著沙發上一趴,表情嚴肅說道,“動手吧。”
幾分鐘后。
趴在沙發上的‘小程總’冷汗直冒,就猶如從水里撈出來一般。
后背上,那剛剛長好的傷口已經血肉外翻再度上崗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走廊里,趙樞理探長正怒氣沖沖的沖上來。
怒火中燒的趙探長站在門口,深呼吸兩口氣,平復了情緒。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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