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正國帶了楊桃在一輛車。
蘇晨德陪同陳明初在一輛車。
為了安全起見,他依然令人給陳明初上了手銬,眼睛也用黑布蒙上了。
蒙眼睛自然并非是避免陳明初記路,去極司菲爾路七十六號的道路可謂是眾人皆知,并無遮蔽必要。
這是他在蘇俄學習時候學到的辦法,人在被蒙住眼睛、看不見以后,會下意識的心慌,不知所措,而對于被捕者來說,尤其是已經心有投降之意的被捕者來說,這會增加對方‘老老實實’的心理壓力和心理暗示。
“陳老弟,得罪了。”蘇晨德道歉說道。
陳明初苦笑一聲,“蘇兄這是不相信陳某啊。”緾
蘇晨德正待解釋,便聽到陳明初說道,“罷了,蘇兄現在有什么可以問了,弟當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。”
“來一支煙。”陳明初晃了晃被蒙住雙眼的腦袋,似是有些不自在,又舉起被手銬銬住的雙手,摸了摸鼻子。
……
蘇晨德滿足了他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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