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車路旺抵達滬上，這就是一個相當明確的信號。
去年年底，國黨副總裁汪填海從渝城叛逃至越南河內(nèi)，發(fā)表‘艷電，，公開向日本乞降。
為此，戴春風奉委座命令鏟除汪填海，先后調(diào)集了陳功書、車路旺、云步塵等軍統(tǒng)刺殺高手奔赴河內(nèi)，成立刺殺‘女先生之小組，幾次行動都未能得手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，卻是因為曾正敏夫妻借宿汪填海房間，以至于曾正敏給汪填海當了替死鬼。
現(xiàn)在，車路旺以上海區(qū)特派員的身份抵滬，再加上李萬茂以及鄭利君這兩位局座手下四大金剛之二，這在程千帆看來，等同于是在上海區(qū)成立了一個新的刺殺汪填海小組。
程千帆慢條斯理的將紙張拿在手里卷著把玩，他在思索。此系重慶總部給上海區(qū)下達的任務，看似和上海特情組無關不過，齊伍既然給他來了這么一份電報，則說明了軍統(tǒng)總部還是希望特情組能夠為上海區(qū)提供某些必要的幫助的。
此外，電文是以齊伍的名義發(fā)給肖勉的，實際上，程千帆知道，這更切切的說是齊伍來電隱晦的表達了戴春風的意志：有些話，這種隱晦表達，比直接下命令更合適。
程千帆隨手從座椅靠背摸出一個鐵盒子，打開，他掏出打火機將已經(jīng)捻成很小的一
團的電文紙張點燃了，他摸出煙夾，取出一支香煙，湊上去點煙。
看著紙張燃燒成灰盡，他彈了彈煙灰，又沉默的抽了幾口HO香煙，用還剩下半截的煙卷將灰盡攪碎了，煙蒂也扔在了盒子里，蓋上了蓋子，又搖晃了幾下，這才放心。
鐵盒子里有幾枚小石子和一抔黃沙，足以完全破壞紙張灰盡。
那張寫了密電的紙張本來就是要銷毀的，他剛才卻在上面用德文書寫，并非是多此一舉：這是為了防止意外情況，譬如說車輛被截停，或者是因為臨時有事來不及銷毀紙張的情況下，有人看到了這張紙，能夠暫時蒙混過關，不至于被第一時間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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