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此前那個康胥義是不是也是偵緝大隊的人?
不過,這就和他此前判斷康胥義有可能是日本特工之分析并不相符。
程千帆的心中涌起很多的問號。
不過,有一點可以確定:
不管是因為何種原因導致‘鄒大夫,被敵人監視,‘包租公,同志都必須撤離了。
程千帆向總部去電,匯報了‘鄒氏診所,之事。
翔舞,同志非常重視,回電法租界特別黨支部,對于‘火苗,同志及時果斷切斷同‘包租公,的聯系給予表揚。
此外,總部同時去電上海方面,出于斗爭形勢的變化需要,房靖樺同志有暴露的風險,不適宜繼續留在上海,即刻撒離滬上,另有他用。
出于安全考慮,直至‘包租公,同志撤離上海,程千帆都未再與他見面。
這一天的黃浦江邊,程千帆和太太在沙遜大廈招待路大章一家人,觥籌交錯間,他和路大章舉起酒杯,兩人遙送江面上冒著黑煙離開上海的一艘輪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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