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跳,你說這個鄒大夫是不是真的有問題?”抽煙男子打了個哈欠問道。
“誰知道呢,長官讓咱盯著,就盯著唄。”二跳說道,從兜里摸出煙盒,摸黑取了一支煙卷塞進嘴巴里,又摸黑劃了一根洋火點燃口中香煙,美滋滋的抽了一口。
他看著同伴,“算命的,別瞎琢磨了,看看其他弟兄還要冒著槍子做事,咱倆就這么守在這里,有吃有喝,風吹不著,知足吧。”
同伴姓蒜,叫蒜鳴,喜歡瞎捉摸風水命理,故而綽號算命的。
“我琢磨吧,這個鄒大夫指定有問題。”蒜鳴說道。“為啥?”二跳問道。
“因為七十六號那幫混球,咱們吳局長現在為了立功都急的滿嘴燎泡,恨不得把弟兄們全都撒出去抓抗日分子。”蒜彈了彈煙灰,得吧得吧說道,“人手這么緊張的情況下,局座還能扔咱哥倆在這里連著守了小半個月了,就憑這,這鄒大夫指定有問題。”
二跳看了蒜一眼,沒說什么。
“二跳,弟兄們都說那姓康的可能是……”蒜鳴壓低聲音,“說他可能是日本人,真的假的?”
“閉嘴。”二跳急的都被煙氣嗆得咳嗽了,他表情嚴肅說道,“算命的,你記住了,這話對誰都不要再提。”
說著,他嘆口氣,“你他娘的就不該端這碗飯,你早晚被自己這張破嘴害死。”
“放心吧,咱小時候有道爺給咱算過命,說咱將來是要天天大魚大肉為伴,弄不好要黃袍加身的。”蒜鳴胡咧咧說道。“擱著前清,就憑這話,這個牛鼻子該被凌遲。”二跳沒好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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