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?!狈烤笜妩c了點頭,接受了法租界特別黨支部書記程千帆的決定。
無論是‘火苗,同志還是法租界特別黨支部,組織關系在總部,在‘翔舞,同志手里,由‘翔舞,同志委托‘農夫,同志代管。
所以,上海地方黨組織有事情需要法租界特別黨支部協助,只能以問詢的方式征求黨支部書記程千帆的意見,而不能下命令。
他也明白程千帆說的‘太冒險,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,礙于組織紀律,房靖樺又不好再進一步解釋什么,況且他明白程千帆在擔心什么,他也承認這種擔心是有道理的,故而,對于程千帆的拒絕,房靖樺只能無奈的接受。
“上次那個自稱老康的病人,什么來頭?”程千帆問道?!敖M織上派人去審美小學暗中調查了。”房靖樺說道,“重點調查了學校還是使用市立梅隴國民學校時候的國文教師,確實是有這么一個人?!?br>
“有問題嗎?”程千帆關切問道。
“此人姓康名胥義,老家在東北,據說東北淪陷后逃難到了北平,何梅協定簽訂后,康胥義從北平來到南京,民國二十五年,他經友人介紹來到上海,應聘了梅隴國民學校國文教師的工作?!狈烤笜逭f道。
聽到此人是東北來的,程千帆立刻警覺起來。
并非他對東北同胞有偏見,東北淪陷后,東北遍地狼煙,無數東北兒女投身抗聯用血與火書寫不朽的抗日篇章。
不過,根據軍統這些年和日本特務之殊死廝殺總結出來的經驗,很多日本特務都是偽裝成東北同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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