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僅限于可能涉及到盧興戈逃脫抓捕的相關情報。”荒木播磨沉聲說道,“你在明,宮崎君在暗。”
程千帆在一旁面帶微笑不說話,似乎對此并不介意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羽石春樹點了點頭,隨后告辭離開。
“荒木君,多謝了。”程千帆真誠道謝,滿眼歡笑。
荒木播磨對羽石春樹的吩咐,看似是有了約束,實際上這句話大有玄機,‘可能涉及’這個約束限制實際上有太多可以操作的空間了。
“宮崎君,我的底線你清楚的。”荒木播磨看著好友滿眼開心的樣子,不得不表情嚴肅說道。
他覺得有必要給宮崎這個家伙敲響警鐘,不然的話,荒木播磨真的擔心宮崎健太郎以調查為名行斂財手段,將特工總部折騰的雞飛狗跳、怨聲載道。
“我做事,荒木君還不放心?”宮崎健太郎笑了說道。
荒木播磨深深的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自己這個好友對待帝國同胞確實是很好,但是,宮崎君骨子里看不起支那人,在宮崎的眼中,支那人恐怕就連豬狗都不如。
也因為此,荒木播磨有理由懷疑手握調查大權的宮崎健太郎,并不可能對特工總部那幫人太過友善。
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