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會安排阮至淵來協助你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阮至淵是鄭衛龍的助理,對鄭衛龍非常了解,有他在,鄭衛龍的一些個人習慣、生活喜好,脾性,你都能夠掌握,完全可以有針對性去行事。”
“盧興戈和程千帆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程千帆想了想,問道,“如果搞不清楚這個關系,很容易露餡。”
“根據我們的推測,程千帆和盧興戈早年應該是好友,或者說,很大可能是結拜兄弟關系。”荒木播磨說道。
“鄭衛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嗎?”程千帆問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荒木播磨搖搖頭,“我詢問了阮至淵,阮至淵并不清楚盧興戈和程千帆的私人關系,他認為鄭衛龍極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“程千帆生前是特務處的人?”程千帆問道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荒木播磨搖搖頭,他忍不住皺眉,反問,“宮崎君,這件事你應該最清楚了,如果程千帆另外有隱蔽身份,你假扮程千帆一年半了,他們怎么可能不聯系你?”
“萬一,萬一程千帆是某一方的沉睡者呢,我冒然行動,接近特務處,豈不是……”
“宮崎君!”荒木播磨終于忍無可忍,冷聲說道,“沒有那么多為什么,這是課長的命令,你必須聽命。”
……
“荒木君,不要激動。”程千帆訕訕一笑,遞上一支煙,湊上去給荒木播磨點上,“我只是想的比較多,做事情比較仔細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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