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門外的腳步聲遠去,荒木播磨才繼續(xù)說道,“法租界太繁華了,這里不應該屬于法國人。”
說著,他問程千帆,“宮崎君,你看到了什么?”
我看到了亡國奴!
我看到了不屈和抗爭!
程千帆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,心里說道。
幾個年輕人在街上宣傳抗日,被魯玖翻帶著巡捕追的雞飛狗跳,聰明的市民故意阻擋了巡捕,制造混亂,幫助被追捕者逃脫。
“愚蠢而麻木的支那人,偶有幾只蹦跶的兔子。”程千帆冷笑說道,他揉了揉太陽穴,坐在椅子上,摸出煙盒,彈了彈,嘴巴咬住一支煙,煙盒隨手丟在桌子上。
點燃香煙,猛地抽了一大口,右手夾著香煙,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,令自己清醒一點。
……
“喝酒了?”荒木播磨聞到了酒味,問道。
“唔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嘆口氣,“生意難做啊,事事都要親力親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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