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手下一把揪住童學詠的頭發,將一張照片放在童學詠的眼前:
死去的大壯躺在冰冷的雪地里,地上是鮮血,他的身邊站著兩名日軍憲兵,一名日軍的刺刀指著死亡者的頭顱,正在對同伴說著什么。
童學詠痛苦的閉上了眼眸,他沒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個眼神,就害了自己的一個同志。
“你害死了你的同志。”汪康年的眼眸泛出興奮的光芒,“你是叛徒!”
“我不是叛徒!”童學詠情緒失控,大聲吼道。
吼完,他便知道壞了。
憤恨的眼神盯著汪康年,“卑鄙無恥。”
汪康年輕笑一聲,“謝謝夸獎。”
說著,他在小四的攙扶下起身,走了兩步,靠近童學詠,“招了吧,你現在已經是紅黨叛徒了,在他們眼里,你開口招供,害死了自己的同志,是徹頭徹尾的叛徒。”
“我不是!”童學詠咬牙切齒說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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