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齊伍的話,戴春風有些沉默。
他想要說自己對鄭衛龍有信心,說他愿意相信鄭衛龍對黨國的一腔赤誠。
不過,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電刑之恐怖,戴處座是深知的。
對于鄭衛龍能否挺過電刑,他沒有必然的信心。
“備車,我要去見委座。”戴春風思忖片刻,沉聲說道。
……
此時此刻,在力行社特務處臨時駐地隔了三條街的地方,這是一個沿街的巷子。。
疲憊不堪、饑腸轆轆的安婉在一個熱干面攤子坐下,“老板,來一碗熱干面。”
“好嘞,熱干面一碗。”
狼吞虎咽的吃著熱干面,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,她的心中也在發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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