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興戈在同延德里隔著五個巷子的角落停下歇息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笑容。
他不知道二弟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,也不清楚二弟和日本人那邊的牽扯到底是出于何種考慮。
但是,二弟剛才向他暗暗示警,這讓盧興戈心中多多少少還是頗為欣慰的——
盧興戈拍了拍腦袋,笑了笑,是自己太笨了,該早就明白二弟是在向自己示警的:
一開始,千帆假作不認識自己,實際上便是在示警了,自己卻在氣頭上,并沒有能夠領悟千帆的苦心。
隨后,自己憤怒說出名字,千帆故意露出驚喜的表情,不過,隨后立刻稱呼自己為‘盧大哥’,這是千帆再次向自己示警。
一直以來,千帆都不愿意直接稱呼自己為大哥,說什么大哥打不過二弟,憑什么當大哥,年齡大也不是理由,故而,這小子一直稱呼自己‘興戈’。
這個掩耳盜鈴的家伙,‘興戈’通‘興哥’嘛。
盡管并沒有能夠和程千帆面談,打聽鄭衛龍的情況,不過,感受到程千帆對兄弟之情的顧念,盧興戈心中已然頗為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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