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那人?!”程千帆露出帶著三分震驚、三分憤怒、三分不理解、一分失望的表情,驚怒出聲,“荒木君!”
“這是將上海站一網打盡的絕佳機會,如此重要且關鍵的行動,為何會有支那人參與進來?”程千帆咬牙切齒,話語中甚至帶有質問的語氣。
“有兩個支那人參與此次行動,一個便是投靠帝國的阮至淵。”荒木播磨說道,“還有一個便是曹宇?!?br>
“阮至淵參與進來,上海站方面不知道他投靠帝國,有他在,確實是可以迷惑對方?!背糖Хf道。
“認人,阮至淵的主要作用是認人?!被哪静ツパa充說道。
“是的,認人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阮至淵的參與勉強可以理解,當然,也不是沒有疑點的,不過,相比較而言,另外那個人……”
他盯著荒木播磨看,問道,“曹宇為什么會參與進來?”
……
“曹宇?”荒木播磨沉默的抽煙,他在仔細思考。
是啊,曹宇是怎么參與進來的?
荒木播磨想起來了,他詢問曹宇,黨務調查處投靠帝國的人員中,有誰是對于法租界中央區非常熟悉、消息靈通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