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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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邵媽昨天深夜向我匯報了情況,省委和市委緊急進行了摸排,沒有發現有重要的領導同志失聯。”彭與鷗說道。
“事情已經弄清楚了,是上海特高課針對特務處上海站的行動。”程千帆沉聲說道,“上海站站長助理阮至淵被特高課秘密逮捕,已經確認此人投日叛國,交代了很多機密,導致上海站站長鄭衛龍在今天上午被特高課逮捕。”
“上海站的損失大不大?”彭與鷗表情凝重問道。
國府特務處也是一支極為重要的抗日力量,上海站的損失,也意味著上海抗日力量的損失,這也是彭與鷗不希望看到的情況。
“此前得到的消息是,包括上海站站長鄭衛龍在內的四人被捕,荒木播磨試圖將四人帶離法租界,幸好被巡捕攔住,現在人被關押在政治處,法國人被迫同意日本人參與聯合審訊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“法國人面對日本人咄咄逼人的氣焰,步步后退,租界的斗爭環境和的抗戰形勢將來會愈發嚴峻。”彭與鷗沉聲說道。
“是的。”路大章點頭說道,“日本人實則是一步步在試探法國人的底線,法國人步步后退,日本人步步緊逼。”
“你估計特務處上海站的損失會不會進一步擴大?”彭與鷗問道。
“很難說,首先是阮至淵這個叛徒,他清楚特務處上海站的很多機密,熟悉上海站人員的活動規律和特點,以往的經驗表明,叛徒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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