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風接過電文,掃了一眼,眼睛仿佛定住了,臉色更是連連變化。
“消息確實否?”戴春風沉聲問。
說完,他自己也是搖搖頭,程千帆的情報向來極為精確,從未出現過錯誤、紕漏。
盡管這份來自‘肖先生’的密電,在匯報情報中使用了‘極可能’、‘疑似’等字眼,但是,熟悉程千帆的風格的戴春風知道,自己的這個小老鄉、學弟必然是有了極大的把握,才會發來如此驚天動地的密電的。
“處座,以‘程武方’的謹慎,沒有十足的把握,至少有八九成的把握。”齊伍說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。”戴春風踱步,頻頻點頭,約莫幾分鐘后,他停住腳步,“若情報無誤,上海站危急。”
“處座,需盡快做出決斷。”齊伍提醒說道。
“擬電。”戴春風臉色陰沉,“上海站鄭衛龍程續源,可靠情報顯示,阮至淵疑似投敵叛國,鑒于此危急情況,現令上海站做極端情況之處置,一切以鄭之決定為準,立刻采取避險之行動,急切,急切!”
“此令,戴春風!”
齊伍合上文件夾,放入公文包,看了看戴春風一眼。
戴春風一擺手,齊伍轉身就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