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巡長,這是何意?”汪康年陰沉著臉,深吸一口冷空氣,看向程千帆。
“為什么跟蹤我?”程千帆一抬手,阿蒙取出一支煙遞過來,他又一聳肩,一個手下?lián)軇哟蚧饳C,點燃香煙。
“程巡長,汪某已經(jīng)解釋清楚了,此系誤會,我們并無意跟蹤路巡長?!蓖艨的瓿谅曊f。
“我問的是,為什么跟蹤我!”程千帆嘴巴叼著香煙,壓著嗓音說道。
“程巡長,我再說一遍,此事汪某已經(jīng)解釋的很清楚了,請不要無理取鬧。”汪康年陰鷙的眼眸看著程千帆,“汪某處處忍讓,程巡長不要得寸進尺!”
“程老弟,汪副科長已經(jīng)解釋清楚了,不如且放他離去,改日汪副科長再做東,當面向你賠罪!”路大章在一旁勸說道。
“路巡長,他們可是跟蹤我啊,還帶著槍,我這人怕死的。”程千帆扭頭看了路大章一眼。
“你路老哥素來心善,佛手仁心,眾人交口稱贊!”
說著,他豎起大拇指。
隨后,拇指搖了搖。
“我不一樣?!毙〕萄查L嘴唇微動,煙灰掉落,“我怕死,我還沒享受夠呢,路老哥,我告訴你,你那一套不行了,這世道,要活得好,活的瀟灑——得心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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