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荒木播磨立正敬禮,離開之時瞥了阮至淵一眼,似是沒想到此人竟然這么快就交代的如此徹底。
……
“阮先生,我現(xiàn)在相信你的誠意了,恭喜你收獲了帝國和我的友誼。”三本次郎看著阮至淵,滿臉堆笑說道。
“三本先生,實不相瞞,軟某人早就心向大日本帝國。”
“哦?”
“去年顧杏逸的車隊遭受襲擊,顧老板提前五分鐘離開,逃過一劫。”阮至淵抬起頭,露出諂媚的笑容,“便是我安排人給顧老板示警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三本次郎驚訝出聲,他的臉上布滿笑容,走上來拍了拍阮至淵的肩膀,“阮先生果然是帝國的朋友。”
阮至淵救了顧杏逸不假,但是,此人今天還策動了對楊福元的刺殺。
這個家伙雖然是特務(wù)處上海站的站長助理,是國府上海特務(wù)機關(guān)的高層,但是,其人卻并不是特工,更像是一個政客,這是標準的中國政客式思維。
阮至淵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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