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漢政府方面說此人‘沐猴而冠’。”程千帆思忖片刻,說道,“此話雖然難聽,卻不乏道理,究其原因,蘇文西此人資歷不足,影響力有限,且此人是福建人,此前多在福建、廣東任職,在蘇浙滬并無根基,嚴格說起來,并不是上海市長的合適人選。”
今村兵太郎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,似乎是驚訝于他的言辭犀利。
“這些話學生也只在老師面前說。”程千帆恭敬說道。
今村兵太郎點點頭,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,這是因為兩人現在是師生關系,所以言語間便少了幾分顧忌。
對此,今村兵太郎內心是高興的,這說明宮崎健太郎是真的尊敬他,視自己為老師,無話不可談。
……
“那依你之見,我要不要見一見此人?”今村兵太郎微笑問道。
“見一見也可以。”程千帆的嘴角露出一抹驕傲的笑容,“中國人骨子里都是貪生怕死、追逐名利,此人雖然能力不足,但是,一直為帝國奔走,不能說是一條好狗,但是,勝在還算忠心。”
今村兵太郎贊許的點點頭,宮崎健太郎所言,正是他所想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宮崎健太郎,這個年輕人進步飛速,頭腦聰明,分析問題也多能直指問題關鍵,非常不錯。
對于自己的教導成果,今村兵太郎可謂是頗為滿意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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