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于三本君而言,你若能升任副總巡長,這對于特高課在中央區乃至是整個法租界的工作,都將大有裨益?!苯翊灞沙烈髌?,說道。
“同這些裨益比起來,具體事務上的些許淡化便無關緊要了?!苯翊灞赏nD一下,繼續說道。
說完,今村兵太郎看了‘宮崎健太郎’一眼,輕輕押了一口茶。
程千帆皺眉思考,他已經熟悉這種交流方式:
今村兵太郎‘好為人師’,每每不會將事情掰碎了細說,而是言簡意賅,甚至只是為他開啟了蓋頭,然后便是‘宮崎健太郎’的上課、考究時間。
既是小測驗,測驗完畢后,更是講解‘試卷’的教導時間。
如此這般的啟發式教導下,‘宮崎健太郎’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,而以程千帆的觀察,今村兵太郎顯然也很享受這種為人師的收獲感和成就感。
故而,程千帆很有分寸,每次都進步一點點,偶爾進步步子稍大一點,令今村兵太郎非常滿意自己的教學進度,且此節奏下,為人師者的成就感更深切,特別是他偶爾進步步子稍大的時候。
……
今村兵太郎沒有言語催促。
不過,他掃了一眼看了看腕表的時間。
“老師,我明白了。”程千帆的眼眸散發雀躍的光芒,“您所說的具體事務上的淡化,指的是學生的三巡,確切的說學生對三巡的控制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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