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課長明鑒。”思忖片刻,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,“這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補救措施,不過,屬下擔心的是想要實現這個目標,并非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屬下只做了一年半的巡長,資歷尚淺。”
“僅以中央區巡捕房而論,三個巡長中,梁遇春和袁開洲的資歷都遠勝于我,巡捕房論資排輩,即便是金克木留下的副總巡長的位子會從中央區內部提拔,屬下的希望也不大。”
三本次郎將程千帆的神情反應看在眼里。
很顯然,宮崎健太郎對于副總巡長的位子是極為動心和渴望的,但是,他能夠忍住誘惑,迅速冷靜下來、理智的分析情況,這令三本次郎很滿意,對這個年輕人的評價更上一層。
……
“帝國要推你當副總巡長,這便是你最大的依仗。”三本次郎獰笑一聲,“法國人拿走了我們一個總巡長,壞了帝國的好事,必須拿一個副總巡長來補償!”
程千帆聞言,眼中散發光芒,心中卻是冷笑不已,不愧是恬不知恥的日本人,明明是他們暗中使出詭計想要謀取總巡長的位子失敗,到了三本次郎的口中,倒成了法國人壞了他們的好事,必須賠償。
“卑鄙無恥的法國人,他們早晚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的。”程千帆冷笑一聲說道。
“宮崎君,金克木此人對帝國非常不友好,你成為了他的副手,帝國需要你發揮作用,對金克木行成掣肘,你可有把握做到?”三本次郎沉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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