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千帆看的心中暗爽不已,不過,他的眼眸露出不忍之色,將腦袋扭轉一旁,不忍去看。
荒木播磨此人非常自傲,且心胸狹隘,極為殘忍,若是被此人認為他在看笑話,冒然招惹一個敵人,可就不妙了。
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,程千帆咬了咬牙,開口說道,“課長。”
三本次郎扭過頭,陰森森的盯著他看。
……
程千帆嚇了一跳,咽了口唾沫,終于還是繼續說道,“荒木君素來忠于職守,做事極為穩妥,覃德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,恐怕并非是荒木君玩忽職守,其中定然有原因的。”
荒木播磨本來心中羞憤,特別是被宮崎健太郎在一旁目睹自己被打,心中對宮崎健太郎也是恨上了,不過,此時此刻聽得對方在如此情況下依然仗義執言,他看向宮崎健太郎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感激。
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!”三本次郎冷哼一聲,摘下手套扔在了辦公桌上。
“覃德泰此人極為狡猾,他對于自身安全非常重視,應該是早有準備,他家中有一條密道直接通往隔壁的住戶。”荒木播磨咬牙切齒說道。
“我們的人只盯著覃德泰的家中,卻忽略了鄰近住戶。”說著,荒木播磨深深一個鞠躬,“課長,是屬下的失職,屬下愿意接受一切責罰。”
三本次郎陰沉著臉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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