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，還有一點，也可以解釋鄒鳳奇為何原則住在逸園附近。”程千帆為李浩講課，“汪康年，此人已經(jīng)投靠了日本人，汪康年是黨務(wù)調(diào)查處的老資格特工，日本人安排他來和鄒鳳奇暗中接觸，同時以跑狗為掩護，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浩點點頭，敬佩說道，“我也一直在琢磨汪康年和鄒鳳奇的關(guān)系，卻是還沒有想到這一點。”
“你已經(jīng)在琢磨這件事了，再給你點時間，你也能想到的。”程千帆說道，思忖片刻，他忽然問道，“那個阿燦說那條叫拉尅的狗能獨贏，還說是汪康年相中了那條狗。”
“是的，他說是躲在操場拉屎聽到汪康年向鄒鳳奇推薦那只狗。”李浩說，“不過，我估計他不會是拉屎偷聽的，應(yīng)該是鄒序元或者是汪康年的手下露出來的消息。”
程千帆點點頭，他的心中很是為李浩的進步趕到開心，這小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頗有分析能力了。
鄒序元和汪康年秘密接觸，極可能會談及上海日偽政權(quán)的籌備之事，勢必戒備森嚴(yán)，那個阿燦說他躲在草叢拉屎偷聽到的，這種情況出現(xiàn)的可能性極低。
退一萬步來說，即使是他真的是拉屎偷聽到的，那么，他聽到的絕對不止關(guān)于跑狗的事情，還有其他絕密之事，如此絕對不敢將消息外泄，阿燦這種人是門檻精，知道他偷聽到了何等機密之事，他知道什么話能說，什么話萬不能往外透漏。
甚至于，拉尅這條狗的消息，也極可能是阿燦根據(jù)自己的跑狗經(jīng)驗瞎編出來坑蒙拐騙的，他只是借了鄒大帥和汪大拿的名氣來以茲吹噓罷了。
不管怎么說，能夠從中得知鄒鳳奇和汪康年在跑狗場接觸，這便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情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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