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確切的說是唯一的意義。”
“我此前還想過勸勸你,人不能為了報仇而活著,那是沒有靈魂的軀殼。”
“后來我一想,算了,這亂世道,能活著,能去報仇,蠻好的。”
說著,年輕的特務處少校莞爾一笑,道:“所以,這次行動,我允許你大開殺戒。”
他捕捉到喬春桃眼眸中一閃而過的興奮,是冰冷的興奮。
“此次行動,以殺傷日軍為唯一目的。”程千帆拿起牛角包,扔給喬春桃一個,“你和姜騾子一起負責這次行動。”
聽到這話,接住了牛角包的喬春桃笑了笑,道:“我們兩個,以誰為主,誰為輔?”
“行動計劃我和你共同制定,行動我不參與,由你帶隊,槍響之前,你為主,槍響之后,姜騾子為主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喬春桃做事謹慎卻又不乏靈活,有腦子,且心夠狠,一年前櫻桃弄圍殲三井會館橘子小組的行動,便是喬春桃負責的。
在他的這些手下中,程千帆最器重喬春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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