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千帆巡長被對方傷及頸部。”金克木想了想,說道。
蘇哲臉色連連變化,他看著金克木,心說,金副總,這樣不太好吧,小程巡長脖頸上被程太太抓撓的傷痕,已經痊愈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鈴聲響了。
金克木一把拿起話筒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金克木掛掉電話。
“三巡副巡長呂虎報告,其部侯平亮手部受傷。”
“是!”蘇哲趕緊點點頭,心中不禁感嘆程千帆真夠狠的。
“蠢貨,喝杯水都能被炸傷。”程千帆指著侯平亮的鼻子罵道。
這家伙剛才一只手拿著罐頭瓶子,一只手拿著暖水瓶倒水,罐頭瓶子一下子炸了,侯平亮的右手被玻璃炸傷、開水燙傷,頗為嚴重。
“巡長,呂哥都說了,我這是被安南癟道。
程千帆沖著打完電話回來的大頭呂說道,“去,看看老黃醒酒沒包扎完了后,去警察醫院開個病房養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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