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延年左想右想,自己還不夠慘。
最終一咬牙,命令自己表侄白胖用匕首扎他,白胖不敢動手。
司機也不敢。
兩人心里明白著,這種事能不沾手就不沾手,雖然是趙延年的命令,但是,上峰說讓你動手傷他,你二話沒說就干,誰曉得上峰心里怎么想,鬧不清還要懷疑你是不是早就心懷不滿呢。
看到兩人磨磨唧唧,趙太太說了句我來,直接從桌子上拿了匕首,一把扎進趙延年的肩膀上。
如是,抵達合肥后,合肥站驚聞上海巨變,發往武漢的電報中便有了趙延年反應警覺,率手下與日寇激戰、浴血突圍,人已抵肥之言語。
章虢登離開薛應甑辦公室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就看到一個親信急匆匆而來。
“章主任,合肥站洪懿文密電。”
章虢登關上門,拿起電文,閱罷,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。
合肥站洪懿文是他的同鄉,也是他的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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