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香水味”程千帆辯解說道,“不要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你還敢說,這分明不是我用的香水。”白若蘭氣急,提高了聲音。
雙方爭吵聲越來越大。
“若蘭,你,別動手,瘋了么你。”
第二天,小程巡長還沒有出門。
不過,延德里的街坊們已經在興高采烈的議論說,小程巡長在外面會相好的,被精明的程太太發(fā)現(xiàn)了,兩人大吵一架,據(jù)說還動了手,后來是小寶出來勸架才安生下來的。
程千帆正在照鏡子。
他指著脖子上的一道抓撓傷痕說,“若蘭,你下手太狠了。”
“活該!”白若蘭啐了一口,將腦袋別過去,不理他。
盡管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會真的亂來,但是,她心里豈能真的沒有一點點火氣,如此,演戲的時候,也就半真半假撓了程千帆。
“我就這么出去,丟的可是程太太的人。”程千帆說道,“大家可是會說程巡長家有悍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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