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舔了舔干癟的嘴唇。
牢房里臭氣熏天。
地上胡亂墊了一些干草,根本無法保暖,凍的人發抖。
他用力在墻壁上蹭了蹭,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,這能讓他的頭腦清醒一些。
他不擔心自己,唯死而已。
他在思考自己被捕是意外,還是叛徒出賣了自己的行蹤。
如果是前者,危險則僅限于他這里。
如果是后者,則非常嚴重。
他現在負責學工委的工作,今天和持志大學學生黨支部約好了開會碰頭。
如果是內部出了問題,這意味著學工委可能也有危險。
踏踏踏的聲音傳來,這是馬靴踏地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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