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虧程千帆的祖父顧之先生將他從南京黃浦路誆回了江山老家。
戴春風心里也是樂了,國軍少了一名校官,特務處多了一名足智多謀的王牌特工。
“是的,合理性。”程千帆點點頭,“身處群敵環伺的敵后,首先要有一個隱藏身份,然后,你做得每一件事,都要和這個隱藏身份相符,這便是合理性。”
說著,程千帆看了一眼眾學員,他隨手點了一名學員,“虞愛林,你來扮演一個賣針頭線腦的小販。”
說著,程千帆一擺手,有士兵提著一根扁擔,兩個籮筐,還有其他一些家伙事進來,放在了地上。
虞愛林來到講臺邊,他沒有立刻做事情。
而是仔細搗鼓了一番地上的物品,然后才用扁擔挑起兩個籮筐,又拿起一個黑不溜秋的毛巾搭在了脖子上,想了想,又彎腰從其他物品中翻檢出一個葫蘆,系在了籮筐邊上。
走起路來,葫蘆頭的鐵釘和籮筐相碰,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,和著‘小販’口中的喊聲針頭線腦嘍,便宜賣嘍。
看著虞愛林扛著扁擔、籮筐,叫賣的熱火朝天。
“停!”程千帆叫了停。
“袁教官。”虞愛林看著教官陰沉的臉孔,有些不知所措,他自覺自己的表現是極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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