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春風越琢磨,對遠在上海的程千帆愈發滿意。
有能力,做事謹慎,對黨國,對領袖忠誠,最重要的是,程千帆一直對他忠心耿耿。
當然,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,‘青鳥’很年輕,資歷淺。
提攜這么一位小同鄉,既能夠在老頭子面前贏得贊許,也不虞有尾大不掉之勢。
若是上海站的鄭衛龍立了如此大功,戴春風決然不會親自向委座為鄭衛龍請功,更不會再三為其美言。
戴春風越想越滿意,覺得‘青鳥’真是老天爺賜給他的得力下屬。
……
華界和虹口區的炮火依舊,法租界的市民從最初的驚恐,到現在的習以為常。
或者,用‘麻木’來形容更加確切。
人總要活著,日子總要過下去。
對于法租界和公共租界最大的影響是,大量躲避戰火的難民涌入,租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臃腫不堪。
九月中旬,程千帆從今村兵太郎處偵知,日軍高級將領在日滬領署召集臨時會議,商討總攻我軍陣地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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