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程千帆對今村兵太郎的了解,今村是一個看似清廉,實則貪婪之人。
或者,更加客觀的說,今村兵太郎是一位‘公私分明’之人。
于公,這是一位深受日本菌國主義影響的優(yōu)秀外交官,能力不俗。
于私,今村兵太郎對錢財?shù)挠m然很隱蔽,但是,此欲望是非常樸實且認(rèn)真的。
在程千帆故意用言語暗示之下,今村兵太郎不可能不知道程千帆抓了赤木君,是為了從赤國富那里索取錢財。
以今村的貪婪,即便是要求程千帆放了赤木君,也定然會暗示程千帆可以向赤國富索取一些錢財。
也許赤國富已經(jīng)暗中給了今村錢財,但是,這并不沖突,小程巡長撈的錢財,今村可以再入賬一筆的。
一個中國商人而已,帝國從他身上扒些錢財以茲為孝敬,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,想必赤國富是應(yīng)該有心理準(zhǔn)備的。
但是,奇怪就奇怪在這里了。
今村兵太郎直接說放人,其他的什么話都沒有多說。
單純看待此事,似乎赤國富在今村心中很重要,但是,聯(lián)系到后面今村言語中對赤國富的態(tài)度,這又是矛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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