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蘭幫程千帆整理了制服衣角,美眸余光瞥了瞥,看到小寶正在專心玩一個竹蜻蜓,踮起腳尖,輕輕親吻了程千帆的額頭,“路上小心點。”
……
程千帆的內心嘆口氣。
盡管他不想要將白若蘭牽扯進自己的危險工作中,但是,作為他的妻子,白若蘭卻是不可避免的要涉入他的工作。
若蘭很機敏。
她總是用自己的聰明機警,不著痕跡的默默幫助他。
收拾了碗筷,白若蘭用毛巾擦拭雙手,將圍裙掛好,來到樓上書房。
找到課本和講義,她隨意翻了翻,美麗的瓊鼻可愛的皺了皺,然后仔細的取出一個書本和一份講義放進了自己的包里。
白若蘭沒有正式上過學堂,從小是跟隨養育院的修女學習的,這是一個聰慧的女子,學習能力不俗,不過,大學的課程,對于她來說終究還是有些過于深奧。
白若蘭暗暗盤算著,一定要抓緊時間學習,保證學習進度。
在外人看來,要求進同濟大學旁聽,是白若蘭個人‘主動’請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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