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上海紅黨的高層領導,他的身份可以知曉更多的情況,‘火苗’的身份不允許,且知道太多,對于‘火苗’而言反而是安全隱患。
彭與鷗秘密來到漢口路的一個地點同王鈞同志會面。
王鈞同志向他匯報了一個令人悲痛的消息。
我黨秘密黨員,江蘇省保安團團副毛志鵬同志,前幾日在西狄思威路同日軍的一場戰斗中,壯烈殉國。
彭與鷗沉默了,他摸出煙盒,點燃了一支煙,沉沉吸了一口。
他記得毛志鵬,一個很豪爽的徐州漢子,對黨無比忠誠的老黨員。
“志鵬同志的家里?”彭與鷗問。
“還有一個六十多的老母親在徐州老家,妻子帶著兩個孩子本來在南京,志鵬同志加入淞滬戰場后,他的妻子戴著孩子回徐州老家照顧婆婆了。”
……
程千帆回到巡捕房轉了一圈,提早下班。
隨后他立刻趕往上海特高課在西自來火行街的秘密據點,向三本次郎匯報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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