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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租界的戒嚴令還沒有取消,程千帆吃罷晚飯,再度返回中央巡捕房,查看手下們執勤的情況。
訓斥了偷偷推牌九的兩個手下,又四處轉悠了一圈,小程巡長離開巡捕房之前,順路去了醫療室。
“老黃,你上次給我開的牙疼的藥,再來點。”程千帆敲門,大聲說道,“老黃,老黃。”
沒有回應。
“這個老黃,又不知道躲哪里喝酒去了。”程千帆嘟囔著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開了,露出了老黃那張醉醺醺的臉。
“干啥?”老黃打了個酒嗝。
“干啥,那要,牙疼藥。”程千帆沒好氣說道,信步進了房間,“老黃,你這喝法,早晚死在酒瓶子上。”
“等著,我去拿藥。”老黃晃晃悠悠,打開藥柜,找了好一會,才找到止疼藥,擰開藥瓶,倒出十幾顆,包好,遞給程千帆。
程千帆接過,隨手放進兜里,捂著鼻子出來,老黃的屋子里都是酒味,痰盂里似乎還有嘔吐物,這味道別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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