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彭教授明鑒萬里。”程千帆露出笑容,不聲不響的拍了個馬屁。
劉波被認定是‘魚腸’,他不承認自己是‘魚腸’,只會死的更快。
同樣,一個選擇‘背叛’紅黨的‘魚腸’,也不可能活下來,相反,他‘交代’的越多,死得越快。
國府方面不可能留著劉波的性命。
只有堅定的布爾什維克戰士劉波同志,并且是級別越高的紅色劉波,才可能暫且活命。
所以,無論是從思想上之紅色轉變來說,還是從活下去的希望來說,劉波從內到外,極可能現在都是紅色的了。
“你小子,少來這套。”彭與鷗低聲,微笑說。
看到程千帆,他總是會想起自己在東北抗聯犧牲的兒子馮嘉樟,故而對于程千帆,不僅僅是革命友誼,是戰友,還有一絲長輩對晚輩的喜歡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,說來聽聽。”彭與鷗問道。
“我有一個不成熟的考慮。”程千帆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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