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德里的巷子狹窄,還有一些街坊將雜物堆在家門口,倒車并不容易。
“巡捕房沒事。”金克木坐在后排座位,身體靠在座椅上,嘴巴咬著香煙,似乎是被香煙嗆到了,連連咳嗽,打開車窗,將煙蒂扔出去。
“那是?”程千帆看著倒車鏡,隨口問道。
“千帆,你手里還有磺胺吧。”金克木問道。
“要是別人問,不一定有。”程千帆熟練的轉動方向盤,將車子倒了出去,笑著說道,“金頭您開口,沒有也得給您變出來。”
“給我弄兩盒,現在要用。”金克木說道。
“行。”程千帆沒有絲毫猶豫,點頭說道。
“你也不問問我要來做什么?”金克木摸出一支煙,沒有點燃,在手中把玩,隨口問道。
“不問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微笑說。
金克木哈哈大笑,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,“你小子,不枉我平素對你不薄。”
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,不問便不知道,問了,徒增煩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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