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動完手術。”黃小蘭說道,“情況不太好,醫生說了,只有磺胺能救命。”
“磺胺。”金克木點點頭。
程千帆的黑市生意,他也有份干股,自然比較清楚那小子的情況。
別人手中可能沒有磺胺,作為法租界有數的黑市大戶,程千帆那里自然有磺胺庫存。
“我這就去搞磺胺。”金克木說道。
“金總。”黃小蘭看著金克木,鼓足勇氣說道,“小蘭有一個請求,還望金總……”
“你說。”金克木看了黃小蘭一眼,沉聲說道。
“醫院收治了兩名重傷員除了阿關,還有他的一個袍澤,金總能不能弄來兩份磺胺……若是,若是我們只救了阿關,我怕阿關好了后會埋怨。”黃小蘭說道,這是她想出來的勸說金克木的理由,以何關的性格,她說的這種情況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金克木沒有立刻回答,他看著這個年輕的姑娘。
這小姑娘說的沒錯,以阿關的性格,若是只救他一人,定然會責怪。
小姑娘倒是極為了解阿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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