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程千帆?!崩宵S掐滅煙蒂,說道,“這小子我看不透,我懷疑程千帆早就注意到秦迪了,只不過,這個眼里只有錢的小子,礙于金克木的面子,一直假裝什么都不知道?!?br>
“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?!甭反笳掳櫫税櫭碱^,“雖然我和程千帆接觸不多,但是,一個年輕巡捕,能夠這么快爬到巡長的位子上,這不是光有后臺就可以的,肯定要有些本事。”
……
彭與鷗表情凝重,“同志們,我明白你們的擔心,也代表組織上了解了你們對此事的態度和建議,關于秦迪同志的下一步工作安排,我會慎重考慮你們的意見的。”
說著,他從兜里冒出煙盒,自己拿了一根,示意兩個人自己拿煙抽。
路大章給老黃拿了一支煙,自己也拿了一支煙,摸出洋火,給兩人點火后,自己也點燃了香煙,輕輕抽了一口。
“秦迪同志并非組織上安排打入巡捕房內部的,在申請入黨考察期間,他的家人走了金克木的關系,安排他進了巡捕房。”彭與鷗解釋說道。
他本可以不必解釋的,不過,彭玉佩思忖之后,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兩句。
他不想給這兩名老同志留下組織上行事不謹慎,不重視潛伏同志之安全的誤解。
老黃與路大章聞言,臉色好看了許多。
這就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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