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時局動蕩,我只有一個要求,中央區不能亂!”覃德泰雙手扶在桌面上,掃視了一眼眾巡長。
他指了指會議室懸掛的‘保境安民’的牌匾,“值此動蕩之時,中央區的市民都在看著我們,租界工部局也在看著我們。”
“對于想要趁亂打劫,搞事情的人,我不管他是誰的人,先抓起來再說。”
程千帆表情嚴肅,端坐于座位上,手中的派克筆不時地在本子上記錄著什么。
坐在他身旁的梁遇春瞥了一眼,看到程千帆竟然將覃德泰的講話一字不落的記下來,心中罵了句‘馬屁精’。
“好了,事情我都已經交代下去了,你們放手去做,有事情我頂著。”覃德泰沉聲說,“不過,誰的轄區要是出了紕漏,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。”
掃了一眼眾人,覃德泰擺擺手,“散會,程千帆留下。”
其余眾人神情各異,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程千帆,紛紛離開。
……
“剛才我看你一言不發,你小子不是一向鬼主意最多的嘛。”覃德泰丟了一支煙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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