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口區,今村兵太郎的宅邸。
程千帆向引路的今村小五郎道謝。
看到今村兵太郎正在伏案寫作,他沒有打擾,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待。
約莫幾分鐘后,今村兵太郎放下鋼筆,抬頭看了一眼,“宮崎君,你的臉怎么了?”
“聽聞虹口之事,宮崎既為大山君的悲壯之舉感傷,又無比振奮,知道帝國終于要對上海動手了。”程千帆摸了摸鼻青臉腫的臉頰,說道,“有些失態,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,借著酒意和政治處的皮特打了一架,發泄內心的狂喜之情。”
今村兵太郎聞言,看了看宮崎健太郎的臉頰,如此英俊的年輕人,現在實在是有礙觀瞻,他也覺得有趣,哈哈大笑,“難為你了。”
說著,他示意程千帆落座,“大山勇夫之事,你昨天便知道了?”
“昨晚內藤君帶著我和坂本君去了海軍俱樂部,從海軍司令部電訊室的釜賀一夫中尉那里有所耳聞,不過,當是只是推測大山勇夫有為帝國獻身的打算,具體情況未知。”程千帆解釋說道。
今村兵太郎點點頭,他揉了揉太陽穴,表情嚴肅說道,“虹口之事本身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簡單。”
他隨手將一份文件遞給程千帆,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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