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觀的說,‘魚腸’同志這種守株待兔的辦法,完全是屬于被逼無奈之下的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這是真正的‘守株待兔’,成功率極低,運氣好,便如同今日這般、等了兩年終于等到他;運氣不好的話,可能要等五年、十年,甚至就這么一直等不到,一直無法回歸組織,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……
而且,‘魚腸’同志此番也幸虧是遇到了‘農夫’同志:
‘農夫’同志見過‘魚腸’同志一面,甚至于‘魚腸’這個代號也是‘農夫’半開玩笑幫忙改的。
‘翔舞’同志、‘旺庸’同志以及他,他們三個是知道‘飛魚’改名為‘魚腸’這件事的唯三見證人,更是目前僅存的見過‘魚腸’真實面目的原特科領導。
換做是其他人去臺拉斯脫路三十一號憑吊‘竹林’,‘魚腸’即便是認出來人是我黨重要同志,如同今晚這般主動聯系,也是沒用的。
‘魚腸’同志很難拿出雙方之間有默契和能夠被認可的證據,以茲證明他是紅黨特科王牌特工‘魚腸’。
反倒是鬼鬼祟祟的跟蹤行為,容易引起懷疑,甚至會被認為是敵特。
……
‘農夫’同志在思考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