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座的辦公桌上也有一份同樣的電報。”張文柏冷冷說道,“吳股長,你想要做什么,人家早有預料!”
他冷冷的打量了吳山岳一眼,“吳股長,此事委座已然知曉,你要打官司,還請自便。”
“張司令,吳某豈敢。”吳山岳趕緊賠笑說道,“剛才是我魯莽無狀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和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送客。”張文柏冷哼一聲,轉過身不再理會此人。
“吳股長,請吧。”杜文忠走過來,右手一伸,冷著臉說道。
“那吳某就不打擾司令了。”吳山岳恭恭敬敬的敬了個禮,垂頭喪氣的離開了。
……
“司令,這個吳山岳,我倒是聽說過。”副官給張文柏倒了一杯水,又從藥箱里取出藥丸遞給他。
張文柏是抱病來到上海前線的,距離第一次淞滬抗戰已經五年半了,他枕戈待旦,無時無刻不想著一雪前恥,此為國恥。
“噢?有什么說法?”張文柏喝了一口水,一揚脖子將藥丸送喉。
“吳山岳有一個綽號,八張臉。”副官笑著說,“是說此人極擅做戲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”
‘八張臉’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