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你現在是你們靶子場監獄五小組的副組長了,也算是高升了嘛,工作自然更加忙碌,可以理解。”汪康年不容王懿鳴解釋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著他,“只是,無論再忙,本職工作還是最重要的,需要牢記為黨國效忠之使命。”
停頓了一下,他看著王懿鳴,“不知道我們的老朋友劉波先生最近又交了什么樣的新朋友?”
“組長,屬下時刻不敢忘記效忠黨國之誓言,只是,不是屬下懈怠,實在是劉波每天就是那樣子。”王懿鳴趕緊解釋,“他是老資格巡捕出身,在監舍本來就受到照顧,不要干什么重活,每天就是寫寫日記,在監獄里神神道道的宣傳赤色言論,給犯人們講講故事。”
“要見過誰,就是那個姓黃的老板昨天又來見過他,不過,這個人我之前匯報過了,組長您安排人查過,不是這個人沒有什么問題的么?”王懿鳴小心翼翼問道。
……
“今天呢,劉波都和這個人了什么?”汪康年把玩著煙卷,淡淡地問。
王懿鳴心中一驚,他沒有想到監獄這邊剛剛有人探監劉波,組長這邊就知道了。
很顯然,在靶子場監獄中,組長不僅僅安排了他這么一個潛伏特工。
王懿鳴的內心是掙扎的:
今天劉波和那個來探監的年輕人的對話,他雖然聽得不是那么真切,但是,還是隱約聽到一些的,再加上一些猜測,他基本可以斷定這個探監的年輕人是紅黨,劉波同此人的那幾句話,極可能是完成了某種信息傳遞。
和劉波的接觸,是王懿鳴第一次同紅黨的接觸,從這名紅黨重要特工的身上,他漸漸地明白這些究竟是什么人,他們在做什么,他們為什么要那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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