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暫且到此為止。”鄭衛龍沉吟片刻,冷聲說道,“不要向任何人再提及此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鄭衛龍擺擺手,待阮志遠離開后,他皺著眉頭,揉了揉太陽穴,他要想一個籍口,以茲向戴春風解釋一二。
鄭衛龍幾乎可以確信,齊伍返回南京之后,定然會就此事向戴春風進讒言。
翌日,虹橋機場事件發酵。
日本方面指責中國守軍蓄意挑釁,槍殺日軍士兵。
日本方面控制的媒體,更是連篇累牘的報道此事。
程千帆一身巡警制服,坐在椅子上,雙腳架在桌面上,擦得錚亮的馬靴抖啊抖。
右手邊放著一個小茶幾,茶幾上一個大茶壺,茶壺里是白若蘭煮的涼茶。
倒了一杯涼茶在茶杯里,喝一口涼茶,看幾眼報紙,端地是愜意。
“蠢!笨!”程千帆放下報紙,忍不住罵了句。
虹橋事件發生后,上海警備司令部方面對此事的善后處理,在‘專業人士’程千帆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,愚蠢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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