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子,好孩子,莫哭,莫哭。”‘農夫’同志抱住程千帆,輕輕拍打他的肩膀,他昂起頭,卻也是紅了眼睛。
他同程千帆的父母程文藻同志和蘇稚芙同志是好友。
當是黨內的一些秘密會議,便是在程文藻的家中召開的。
可以說,‘翔舞’同志和‘農夫’同志是看著程千帆從小長大的。
程文藻同志和蘇稚芙同志犧牲后,‘翔舞’同志托他秘密照料了程千帆一段時間,后來因為安全考慮,也是他親自安排將程千帆送到養育院的。
在某種意義上,程千帆這個烈士遺孤,在‘翔舞’同志以及他的心中便如同自己的親侄兒一般。
程千帆見到他,也便如見到了親人。
“看到李叔叔,便想起了爸爸媽媽。”程千帆擦拭了眼角,不好意思說道,“讓李叔叔見笑了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‘農夫’同志的目光溫暖,“你的爸爸媽媽看到你能夠有現在的成就,也當欣慰。”
“對了,你等一下。”‘農夫’同志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掉了漆的木箱子,翻找出一個包裹的很好的布包,拿出一件毛衣,“這是你的姐姐程敏同志親手為你織的毛衣。”
程千帆雙手接過毛衣,在身上比劃了一下,露出開心的笑容,“正合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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