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目的是令常凱申認識到情報工作的不容易和艱難，也好為特務處爭取更多的支持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謹慎，很好，就是要這樣子?！背P申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戴春風欲言又止，皺了皺眉頭，“有什么就說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程千帆使用兩個名字，不僅僅是出于安全考慮。”戴春風解釋說道，“即使是一個身份暴露了，殉國了，敵人也至多只以為消滅了一個對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千帆說了，即便是殉國，另外一個代號還存在，他便是變成鬼，也要讓敵人疑神疑鬼，不得安生。”戴春風語氣沉重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千帆這么說的？”常凱申動容了，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校長，上次屬下去上海，學弟親口對屬下說的?！贝鞔猴L點點頭，看著常凱申，敬禮，“不僅僅是程千帆，特務處全體同志，在加入之時便都抱著以死殉國、報效領袖和黨國之無畏精神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好！好！”常凱申起身，拍了拍戴春風的肩膀，“你們都是我的好學生，都是好同志，我很高興，我很高興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常凱申談興頗濃，和戴春風又談了一會。

        戴春風注意到常凱申有些疲態，趕緊知趣的告辭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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