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程巡長出手很大方,直接扔了一條煙。
監獄方面得了好處,也知道小程巡長現在很有牌面,自然是刻意巴結。
過了好一會,阿彩抹著眼淚,帶著兒子出來了。
“帆哥兒,我家劉波要見你。”阿彩說道。
“見面就不必了。”程千帆搖搖頭,“嫂子且放心,我已經交代下去了,在引渡之前,兄長在里面會好酒好肉,過的舒坦。”
“監獄里哪里稱得上舒坦。”阿彩搖搖頭。
她倒也沒有繼續罵程千帆不去見劉波是白眼狼,對方能答應帶她母子來見劉波最后一面,并且私下里掏錢安排劉波在監獄里吃住好一些,這已經是做得不錯了。
女人心如死灰,得知丈夫要被引渡到國府,命不久矣,對于程千帆此前的那些怨念,不是完全放下了,是沒心思去計較了。
程千帆叫了一輛黃包車,提前付了車資,目送阿彩母子離去。
他搖搖頭,自己隨后也叫了輛黃包車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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