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?!背糖Х嘀痪W兜水果,來到門口,說道。
正在縫補衣服的阿彩抬頭,看到程千帆,臉色發冷,哼了一聲,直接起身來到門口,就要關門。
“欸欸欸,嫂子。”程千帆連忙阻止,他推門進去。
阿彩嫂子對他有怨氣,他能理解,劉波出事前對他多有照顧,可劉波出事后,程千帆便再也沒有登門。
這在阿彩的眼中,免不了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的印象。
“程大巡長來做什么?”阿彩冷冷問,蘇北姑娘的潑辣在她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“我知道嫂子埋怨我。”程千帆放在水果,苦笑說,“我也是有苦衷的,兄長出了那樣的事情,別說是我了,巡捕房上上下下誰敢沾染?”
“白眼狼?!卑⒉室а狼旋X說。
程千帆無奈,和這女人說不清楚,女人有她自己對這件事的認知,他又不能說,你男人是日本特務。
從表面來說,他程千帆確實是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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