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遠的北方,北平、天津的陷落,似乎并沒有給這座遠東最大的都市帶來太直觀的沖擊和影響。
程千帆一路駕車,在穿過了幾條街,在一處樹蔭下的路邊,他停下來。
點燃了一支煙,慢慢地吸了一口,煙草的氣息,從鼻腔、氣管進入,在肺部流轉,同時刺激大腦,令疲憊的他頭腦清醒。
他在思考豪仔所說之事。
……
‘自以為是’的日本人啊。
他再次用了這個詞。
即便是喬春桃沒有通過手腕的紋身確認這個‘小女孩’是日本侏儒,程千帆也可以判斷這個小女孩是有問題的。
一個險些被日本浪人侮辱的小女孩,不趕緊逃離,竟然在事發地點附近再次出現,還冠以尋找‘救命恩人’的名頭。
程千帆的感覺是,有時候日本人很狡猾,極度陰險,但是,有些時候,他們又是那么的自以為是,他們以為他們考慮的很完美,實際上是愚蠢至極,把別人當傻子。
程千帆現在在琢磨的是,這個日本女侏儒為什么要找尋找喬春桃和姜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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