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天色還沒有亮,程千帆從臺斯德朗路返回延德里的家中。
他的情緒是那么的亢奮,竟而是怎么都睡不著了。
于是,程千帆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中央巡捕房,交代副巡長大頭呂幾句話,言說自己嗓子不舒服,今天就不去巡捕房了。
他現在是巡長,除非連續‘曠工’,如果只是當天有事去不了,一般是沒人管的。
……
就在程千帆準備在家里補覺的時候,電話鈴聲響了。
“是程巡長嗎?”一個嘶啞的聲音。
“是我?!?br>
“我是蘇州的萬志山啊,程巡長?!?br>
“萬老板,這么早找我,有事?莫非我的貨到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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